虽然不是第一次来,鲁朗的美还是再一次电到我了。
每次经过这里,看到这画中流下来的雪山森林草场河流,我就要怀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的人们,是不是前世的长头磕得特别多特别虔诚,所以修到的今生可以如此超凡如此妙不可言。
早晨从八一镇的尾巴上出发往鲁朗林海,一路上八月的色季拉山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,神形兼备而色香俱全。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各色花木让人几乎忙不过来,各种红白黄紫的花海子首尾相接,几乎没人能够统计得出有多少个种类。如果稍微早一点,5、6月的杜鹃花海也将是漫山遍野的粉白,不过如今已经谢掉。只剩下一大片种类繁多的杜鹃林,隐着中山大学设于此处的一个虫草研究基地。
一路上停下来很多次,终于到达鲁朗镇区。说是镇,其实只不过是一条100米不到的平房街道,不过这短短100米却也是名声远播:因为石锅。外地人到鲁朗,除了观山望景,剩下来的就是吃鸡,吃石锅鸡。虽然石锅据说最好是在墨脱,不过墨脱艰险而闭塞,而鲁朗正好处在川藏线上,所以名声自然就不能共论。(此外据我们的当地藏族小朋友洛曲所说,林芝地区的藏人流传着一个恐怖的遗习,如果有外地人来家吃过路饭,主人会下一种慢性毒药,吃完离开两三年,会无端死去,被毒死的人所应有的运气财气,就被下毒者所获。而如果下毒者没有毒死过路人,就要毒死自家人了。虽然从来只听过苗人有下蛊的奇特手段,不过我还是对这种说法挺恐惧。因为洛曲本身就是土生土长的藏族人,就连他自己都不敢去同学家吃饭。)

鲁朗五寨的大门口,两匹马在嚼花

大名鼎鼎的鲁朗石锅鸡。出发时陶秘书帮我们订好,上桌已经炖了几个小时。

鸡汤内的手掌参。细软粘滑而补,非常好吃。

深山村子里的篮球场

这个木头框框是——厕所。和布达拉宫的厕所一样***都是直接飞流直下的。

接下来都是随处可见的山花野卉。


流星锤

N支黄花

狼牙棒。SM首选。

这个简直是地毯式生长。

水沟里的小花。

正在装修的林芝民居,与其他地区民居很大区别。

房间内壁上的图案是八宝吉祥的形象。
主人很热情。虽然象正在忙,也请我们喝酥油茶吃奶干。不过贱叔叔喝不惯。

女主人刚刚从森林采的松茸和青钢菌。这个时候正是其泛滥的季节。

森林边缘的蓝色别墅。
接下来几幅都可以当桌面的,不过发在这里有点小。想要大图的可以留下邮箱。




一个非常大的经幡场,直径应该有20米。各色经幡迎风飞舞,十分壮观。



这对经幡场内的绝代双骄被我挖回来了!

瞧瞧。可怜我这件白色马夹最后搞丢了。 缅怀一下。

马上贱叔叔

一块很诡异的腐木。

回来途中在崖壁上的一窝红景天。也被我挖回来了。哈哈。